October 21
本次队列比赛本班为第C10,恰好在23班后面。结果却出乎意料,22班第一,本班第二,23仅为第四。要知道,大部分人都认为23班会得第一,而我们班有名次就是发挥不错了。运气?不,我们在关键时刻也能显出高贵的一面。
相反地,15班倒有些令人失望。当然,在全年级30个班中它仍是最优秀的——可绝对比不上高一(29)班。不知是老范没有以前重视(似乎不太可能),还是成员真的不行了。仿佛缺乏某种精神。
自从军训起我就为开学时没转班而庆幸。我与老范有过不止一次冲突,但实际上从未不喜欢他过。军训时,站军姿,他,在队伍里走来走去,经过每个人的面前,鼓舞其坚持下去。那时我就感到,尽管他较一般班主任专制,仍是个值得追随的领袖。(他还和我们班男生比赛做俯卧撑,真的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!)
那次军训,奠定了全年的基调,就是明知一定会失败,也要勇敢地坚持到底。(由于被选入军体拳方队,我们班几乎没希望在分列式是受表扬了。)期终时,我们班的确没考过24班。
我在想,对于在校的活动,应持如何的态度。不久前我因军训时彩排时本班未受表扬而愤愤不平。Sun嘲笑我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还需要表扬。为什么不需要呢?许多评比的确有些形式化,但另一方面,如果我们不去重视,岂不是更形式化吗?如果我们不去抗争,别人又怎么会改变呢?是啊,谁也未必重视我们的意见,可是,不要忘记,质变是量变的必然结果。更何况,不在意班级是否受表扬,是真的看破红尘,还是不关心集体荣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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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由于私人因素未能完成本篇日志)
October 01
今天总算让我们军训了。
上午照常上课,下午军训,晚自习补课。要求2:15集合,该死的Brave非要求2:00到。中午我很早就去等车,但包括司机在内没有一个按时到的!我给Biscuit打了电话,结果他7分钟后才到。其他人也是一个比一个过分。快到校时,居然堵车了!我本以为他们都要走了,结果到班里一看,还有不少人没来呢。
在楼下等了很久才到东校区去。教官没完没了地批评我们班和他带的另一个班,也不想想,我们刚开始受训,他都没怎么教我们,怎么可能和高一的一样?Biscuit的教官认为高二的太丢人,不应该参加军训。是啊,说的太正确了,本来我们就是去凑热闹的!我们可想在全校面前现眼了!
远远看到15班,真是太伤心了。我想起那时29班成员共同顶着炎炎烈日站军姿,激情澎湃地喊口号,休息室一大群人兴高采烈地聊天,还有那一大摞军训感想...再也不会这样了。
许多教官都带口音。军训时,教官总说我们“犯迷糊”,“糊”字二声,重音。某次,晚上军训,不怎么正规。蒋教官说我们又犯迷糊了,Momo反讽他说,我们犯迷糊是因为我们的教官很迷糊。教官不买账:“你们的迷糊教官去带**班了。”郑教官从此得名“迷糊教官”。